黑白琴键的孤独素描
文/李洋流
音乐的内容是文字无能为力的。
——德彪西
林海，钢琴才子，乐评人对他有太多赞美，有人说他：“左手东方，右手西方；
左手肖邦，右手德彪西；左手George Winston，右手Keith Jarrett……”想把他的
音乐装上相框，包上封皮，写进诗作，却总会想起德彪西说的话。
文字与音乐真的是两条平行线吗？或者说音乐终究是其它艺术形式无能为力的？
然而德彪西又说过：“音乐是不能纳入传统和固定的形式中的。它是由色彩和节奏
组成，其余则是由骑在大师背上的呆滞冷漠的低能儿发明的一大堆废话，只有巴赫
知道一些真理。”
无论他说什么也掩饰不了他和象征派诗人和印象派画家交往密切的事实，而他
在创作中借鉴印象派绘画的某些技法则是人尽皆知的事实。真不知道他后不后悔自己
说过这些话。很多艺术家总是觉得自己的艺术表达形式要高于他者，其实艺术形式之
间不存在感受的鸿沟，音乐不只可以是文字，它可以是绘画，甚至可以是你想象的到
的一切。在艺术作品输入大脑的一瞬间，所有的感官被调动，艺术作品被解构重组成
一个崭新的艺术品。
林海的钢琴曲像是一幅能展现出颜色的素描，是任你涂多少遍调子都可以继续画
下去的；又是一个安静地带你走向美景的人，顺着他的手势，就会看见你想见却未曾
见到的；最终还是一份内敛、真挚、带有悲天悯人情怀的感情，是你不喜欢但会渴望
她存在的。这种艺术作品深层次上的通感是人类大脑进化的必然产物。
有学者说肖邦的夜曲中对夜、失落、死亡、精神上的忧郁、深沉的自卑的演绎是
对叔本华的悲观哲学具有想象力的描述；而德彪西在象征主义诗人马拉美的启发下把
世纪初文学中出现的新美学注入音乐；我认为林海清冷的音符对人的镇静作用总会让
人想起米兰·昆德拉的行文中对现代人个体的剥离。
我始终觉得钢琴是排斥女性的，只有男人能将没有丝毫粘滞性的音符演奏出不拖
泥带水的伤感。林海的钢琴曲以不急不缓的节奏能让人迅速安静下来，你会心甘情愿
被他带走，这是一种男人独有的冷静，我一直以为自己拥有这一份冷静。然而去年九
月同时面对读博还是工作的选择挣扎良久，我竟开始失眠，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每晚都
在睡梦中挣扎，每天醒来都觉得做了一夜的梦，都要和朋友一遍遍地诉说那场失败的
感情，直到一个朋友对我说：“听听林海吧！”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听到身体疲惫，
头晕耳鸣都不忍心把播放器关掉。实验室的同学经常看到我像是自言自语或是低头浅
笑，他们都以为我是被课题压迫得神经错乱，只有我知道自己是身处一室，心中一境，
耳中一界。时间慢慢地行走，转眼间已经半年过去了，有林海的音乐陪伴，我的忧虑
竟慢慢消减。如今每因琐事偏头痛的时候，听林海，渐渐觉得双眸放松，眼前竟出现
了彩云、星空、雪人、鸽子、渡口……
我更想将林海描述成左手几米，右手蔡智恒，虽然与音乐无关，但他们共同完整
地展现了我心中孤独者的生存状态。《流动的城市》和《月光边境》两张专辑中钢琴
的演绎将人内心这种孤独感刻画得极为立体生动。我认为只有能忍受孤独的人才会喜
欢林海，只有忍受过孤独的人才会认同林海描述的孤独。不管你承不承认，白日里喧
闹无忧，告别朋友自己独处时不知所措的你就已经有一只脚踏进了孤独的大门，这孤
独者的共鸣在清冽的纯粹的钢琴声中被无限放大，让人恍惚中觉得仿佛是自己坐在钢
琴前演奏，不时地对钢琴呢喃。钢琴曲中的每一个音符独立得让人清楚地感觉到琴锤
敲击琴弦的质感，入手抬手都在感情的歙张之间，感觉的存殁之间，留给自己欣赏所
有的欢乐，悲伤，感动，思考。
这种孤独经常会周期性爆发，循环至死。挣扎，就像一个人置身于漆黑的操场，
想找到回家的路，只能硬着头皮向前走，其实根本就没有方向，当我们发现了属于自己
的灯塔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偏离航线太远太远。如此迷茫的大学生活拥有一段恋情看起
来像是一根救命稻草，然而用恋情来稀释孤独无异于饮鸩止渴。如果说走入社会孤独是
无药可医的，那么校园中的孤独是不是有些无病呻吟呢？陀思妥耶夫斯基描述过一个人
若是越觉得他爱整个人类，对每个单独的人越是无法爱得起来；更有《月亮与六便士》
中抛妻弃子只为画画的查理斯·斯特里克兰德。这个悖论是否是大艺术家都离群索居的
注脚呢？而渺小如我们，不相互依偎着取暖，来这一世，收获岂不是太少？于是当我找
回我认为属于我的幸福，我已经不再那么喜欢听林海，因为我能拥有的只能是最世俗的爱。
后记：有时候会看着那些曲的名字发呆，觉得这些曲子的名字都无比美丽，幸遇和
我同样喜欢林海的朋友把《月光边境》《流动的城市》《爱情风华》这三张专辑中每首
曲子的名字都写进了他的初恋的故事当中：
我的《爱情风华》逃不出《流动的城市》中的《月光边境》……
四月，风城，我们一起坐在校园里的湖边，感受风之华掠过我们的耳。
面对水中月，你说要和我走到月光的边境，是你让爱初开，我听见了你走进我内心
时的步伐如滴水般的声音，你曾说过要和我分享城南的鸽子旋转舞……
然而你走了，我只能在梦中将孤独释放。我多么希望自己的生命能在静默中变得七彩。
然而我看到的只有海鸟在灰濛的天空中飞向彩云之南。
我终于来到了你生活的城市，我苏醒在你的校园中的行道树下，抬头看到掩盖了城市
流光的晨星，我在过去的无数个晚秋的暮色中守望你，我以为我会忘记关于爱情的记忆的
容颜。但每个黎明我都发现自己一败涂地，于是我将一只郁金香埋在了你寝室楼前的雪中，
我多么渴望你能用手将她从雪中捧出，但不是带着戒指的那只手……
在这已几度枫红的流动的城市中，我再也找不到你，你终于还是逃出了月光边境。
我追忆关于爱情的伤，却在巷口的微光角落看见了蔚蓝色的回忆，我将那人变成了自己的
影子，将一颗如璞之心放入红尘的迷宫之中，然后再听不到自己欲望的声音。
星空是夜之圣母，爱情是青春的风华，伤已融入了这流动的城市，你问过我什么时候
会去你在的城市生活，我想告诉你：“不会了——再见往事，再见！”
《哈工大研究生》杂志拥有版权
林海——Keith Jarrett ——The Klon concert
找到和你听一样音乐的人容易，以同一种轨迹去寻找音乐的人却不多，感谢Lynxboy，让聆听不再孤单，死后一人带着这张专辑的一半，这样来世也能找到你！
我的幸福：
1.布置一间书房,要一整面墙的大书柜,和你一起慢慢把它装满
2.和你背靠背,一边听我们都喜欢的CD,一边看各自的书,坐在木地板上
3.洗澡的时候,帮你刮胡子
4.你吃饭吃的香的时候,放下筷子看你一会儿
5. 和你一起去一趟巴黎
6.当你下班回来说累极了，说饿得站不稳了的时候，抱抱你,然后做一桌子好吃的给你
7.和你一起照看我们的父母
8.至少有一次在大自然的怀抱里和你做爱
9.不为什么地亲亲你
10.经常抱抱你,也要你抱抱
11.每天早上唤醒你,或者被你唤醒
12.和你一起逛街,买菜,回家一起做饭
13.在街上走时和你保持身体的接触,不管是牵着手还是挽着你的胳膊,还是被你揽着肩膀，搂着腰.总之不要和你分开
14.和你一起看着我们的孩子长大
15.保持敏感细腻而知道感激的心，在很老的时候仍然会为你特意做给我的红糖荷包蛋掉眼泪，然后抱着你把眼泪蹭在你衬衫的胸前
16.和你心平气和地讨论问题,尽量不赌气，不吵架
17.夜里醒来的时候，亲亲你，不吵醒你
18.在你需要的任何时候,把我的手伸向你
19.帮你洗头发的时候，不让洗发水刺到你的眼睛
20.你看专业书的时候不打扰你
21.跟你抢电脑,然后把配置更好的那一台让给你用
22.买菜的时候顺便买束花回家
23.你生病的时候轻声和你说话，喂你吃药前先试试水温，在你床前握着你的手念苏东坡， 辛弃疾的词给你听
24.始终随身带着一张你的照片，有孩子以后就带全家的
25.每次过马路时都牵着你的手
26.只要你在家，我就不用钥匙开门，我只按门铃，我要你给我开
27.学做更多好吃的菜，做好和你一起吃
28.打雷的时候和你抱在一起睡
29.当我们吵架以后，我也许不想跟你说话，但是我要你给我倒杯茶，因为你可能会口渴
30头发要一直保留到可以盘起来那么长
31.和你在同一天里看了日出，再看日落
32.躺在你的腿上看伤感的爱情片，让眼泪打湿你的裤裤
33.靠在阳台栏杆上的时候，享受你从背后抱着我的感觉
34.跟你说谢谢和对不起的时候，都用真心说
35.突然下雨的时候给你送把伞或者去接你下班
36.你和小孩在公园里疯的时候，我在长椅上看着你们微笑
37.认真听你说话
38.万一我有意外，我从高中开始记的所有日记都留给你
39.每天早晨在你身边醒来，都要感谢上帝让我活着，并且让我们在一起
你知道，我是认真的！
非常的爽！找时间再入手一个海贝键盘和森海塞尔的耳机，perf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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